刘子微的“唯风流倜傥”与北京河南道情古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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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刘子微的了解是一种较缓慢的过程。最初是1988年文化部在天津举办全国京剧新剧目调演的舞台上,其时武汉市京剧院创演的新编远古历史题材戏《洪荒大裂变》,是写大禹治水的故事,时年22岁走出戏校不久的刘子微在剧中扮演大禹的妻子女娇,该剧的舞台样式与传统剧目有较大的突破与变异,引起了当地观众和部分专家的争议。但与会专家对该剧的创新精神给予充分肯定。为此,专为其在优秀剧目之外设立了一个优秀探索剧目奖。其后,就没有子微消息了。后来得知,因种种客观因素,不得已,子微竟离开剧院去为谋生从商了。出身汉剧世家,自幼立志京剧艺术、亦文亦武的花衫、师承小扬月楼派青衣杨菊萍、有着扎实的基本功、能“打出手”、“扎大靠”、“倒扎虎”由三张桌上翻下的刘子微,很快醒悟到不能因暂时的困境而荒废了自己所钟爱的京剧艺术,便决然报考了中国戏曲学院的研究生班,得到了孙毓敏、蔡英莲等各派名家的传授,丰富提高了自己的艺术学养。

《生活秀》

现代京剧《生活秀》中,刘子微(右二)与关栋天(左三)联袂出演

再见子微,还是在舞台上,那是2004年看她创演的现代戏《三寸金莲》。此后,则接连观赏了她创演的《贵妇还乡》《生活秀》《水上灯》《美丽人生》。十几年间,创演了五部大戏,二度荣获“梅花奖”,并将院长的重任肩负起来,这种喷发式的能量展现,不难窥测其在温润娇姿中所蕴藉之高远志向与坚韧的心理定力。看来她在亲身经历与感受市场经济对古典艺术的冲击和机遇后,有谋划、有步骤、脚踏实地的为之应对,要感应时代的需求,勇做京剧新生代的闯将,为京剧艺术开拓一片新天地。她苦练基本功,不断深造,转益多师,为其事后的开拓创新打下深厚的根基。

刘子微是武汉京剧界的代表人物,也是当代京剧界极具个性追求的代表人物。历史上的武汉本就是戏曲大码头,本土的汉剧衍生和滋养了京剧,也成为了京剧流行的重镇;而汉派文化的兼容并蓄和平民意识,培育了子微博采众长、包容开放的探索精神,反映在子微的艺术创作上,无论是创演的现代戏剧目还是舞台的表演风格,都呈现出传承基础上的大胆创新和时尚风采,对于京剧艺术的传承发展、当代探索有着积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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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子微创排《三寸金莲》《贵妇还乡》,摘得耀眼的“梅花”,只是她谋划中一曲宏大交响乐章的前奏,一部浑厚伟剧的序幕,“汉口女人三部曲”才是聚力已久的闪亮登场。她的口号是:“不做第一,但求唯一”,这既是一种理念,也是一种智慧。她深知,在强手如林的菊坛,竞争第一既不易,更不是她做艺的目的。她的观念是创新,是要为发展京剧艺术创作一种不同于以往也不同于他人只属于自己的别样艺术品,她的目标更远大。于是她选择了现代戏,而且是表现当下都市生活的现代戏。她深知,京剧现代戏虽经历百年的探索、实践,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艺术成果,创作了一批优秀的作品,但至今仍处于青春发展期,尚有不少难题有待解决突破,尤其是在表现当下现实生活中如何将生活化与发挥京剧美学原则的关系处理好,仍是当下的最大难题。而这也正是子微要知难而上,“但求唯一”的奋斗目标,于是便有了“汉口女人三部曲”的面世。归结这三部赢得观众和学界广泛赞誉、获得各种奖项的优秀剧目,我以为其成功主要在以下三个层面:

子微说过一句十分睿智且很见个性的话:“我就是要做大家不愿做、不想做、不敢做的事情。这样,即使我们的艺术实力不是第一,只要抓住自己的特点,就能做舞台上的唯一”。这正是她聪明过人之处,也是她的京剧艺术之路的独特之处。

现代京剧《水上灯》剧照

其一,由地域文化中汲取创作源泉。“汉口女人三部曲”中的三个女人,是楚文化的产儿,是楚文化哺育了她们的善良、坚强、忍韧、情深。伴随着时代的前进,她们又各自在所处的时间、空间中显现着不同的艺术个性,同时折射着她们所处时代的社会投影。当这三个女人站在子微面前时,已不是原生的自然人,而是经过作家精心打造的文学形象,聪慧的子微又站在文学家的肩膀上,以她精妙的技艺将她们托举到广大观众的面前。

子微的从艺经历是“唯一”的。她出生在汉剧之家,从小在汉剧院长大,却从事了京剧事业。她师从京剧名家杨菊萍,后又转益多师,打下了扎实的功底。她似乎并不是专宗哪派,而是融会贯通,自成一格。戏校毕业后她进入武汉京剧院,经典剧目《春秋配》《白蛇传》《玉堂春》《观音得道》《龙凤呈祥》等都是她所擅长的,然而,初出茅庐的她却领衔主演了大型探索京剧《洪荒大裂变》,参加了全国京剧新剧目调演,荣获了优秀探索剧目奖,个人也荣获了优秀表演奖。这出探索性剧目的舞台呈现与传统剧目有着相当大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争议。这似乎预示着她的艺术生命中,注定“要做大家不愿做、不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 反映这个时代中的妇女精神,北方女人大气豪爽、江南女人精致秀雅、四川女人火辣能干,而汉口女人呢?就像这个城市的地理位置一样,兼容南北、立体多样、感于担当。

其二,寻求角色与自我的相通共融。三部曲中的三个女人,不是子微被动的接纳,而是她主动的寻求,是她在阅读了小说之后受到感染,引发了心灵共鸣和创作激情,主动约请编导、组织演艺队伍完成的。这三个女人处于同一地域和文化背景之中,都拥有姣好的面容、善良的心与诚挚的爱,然而现实社会带给她们诸多的磨难、困苦、不公。但她们都不屈服于命运的拨弄,以自己顽强的生命力进行勇敢的抗争,坚守着那份纯洁善良的心灵。同样有着一副姣好的面容、善良的心与深情的爱的子微,与她的这三位乡邻,诚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瞬间便引发了情感的共振。

如果说是命运的安排由她出演《洪荒大裂变》,那么,新世纪以来的京剧探索之路,则已经逐步成为她的自觉行为,步伐也迈得更加坚定而充实。新世纪初,她创作了新编京剧《三寸金莲》,复活了跷功绝活,参加了文化部的“七艺节”。她荣获“梅花奖”后被任命为武汉京剧院院长,创排了根据瑞士迪伦马特《老妇还乡》改编的剧目《贵妇还乡》。接下来,根据武汉本土作家作品,她改编创作了现代京剧“汉口女人三部曲”《生活秀》《水上灯》《美丽人生》,终于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唯一”的创作之路。

  >> 京汉本就同根,皮黄本就同源,用京剧形式表现汉剧名伶,巧妙融入汉剧《宇宙锋》《二度梅》《打金枝》等名段,以古讽今、借戏喻人,甚至将整段京汉对唱呈现戏中戏茶楼场景。“京汉同腔,相互交融,恰如其分,相得益彰”真可谓现代戏创作的一大艺术创新。

其三,同中求异的人物性格塑造。处于同一地域文化背景下的三个女性,自然会拥有相通的共性,但作为艺术形象,更重要的是要彰显她们各自鲜明的个性,共性要寓于个性之中。对此,子微有着精心的选择与呈现。比如,《水上灯》是写上世纪30年代汉剧艺人杨水滴的悲剧命运,背景是70年前的汉口码头、民众乐园、清芬茶园等的芸芸众生,情节的安排是采用倒叙、闪回、穿插、意识流的手法,呈现戏中戏台上台的舞台样式。音乐唱腔采用京、汉两下锅,台上水上灯唱汉剧《打金枝》《宇宙锋》《二度梅》,台下杨水滴唱京剧叙说自己的悲剧命运。子微作为出身汉剧之家的京剧演员,汉调唱得地道,京腔唱得酣畅,中规中矩,字正腔圆。表演随着场景的变换,跳进跳出,时而是生活中的杨水滴,时而是台上的水上灯,时而当下,时而过往,时而“下河的”少女,时而走红的艺人,时而“复仇女神”,这种情节、人物、行当的迅速转换,妆扮、神态、情感的巨大反差,子微凭借她“百面女郎”的娴熟技艺和睿智,演来得心应手,唯妙唯肖。

生活中的子微给人的印象似乎总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她思路清晰、做事认真,很清楚自己往哪里发展。她能演古装戏,也能演现代戏,她善于扬长避短。她尽管改编过外国题材,但她更理智地认识到,外国题材可能不服中国水土。京剧要发展,剧团要发展,都必须要有好戏,子微想的是“为什么不演我们熟悉的故事?”她喜欢阅读,看好武汉有池莉、方方等实力派女作家,看好本土题材、女人题材、现当代题材,在她看来,这些才是最好的选择。

  进入新的世纪,无论从艺术形式还是创作选材角度而言,古老的京剧到底如何继承发展,特别是现代题材创作如何反映当今社会及时代变迁,一直是戏曲界所面临的一个重要话题。

“汉口女人三部曲”的舞台呈现和刘子微的表演艺术与以往京剧现代戏有着明显的差异,确实“唯一”。就整体艺术风格而言,其更加靠近“现代歌舞演故事”,但仍葆有古典的雅丽与深沉,是写实的,又是空灵和诗化的。剧中锤炼的“板凳舞”、“马桶舞”、“扁担舞”已可视为一种新的“程式美”。音乐唱腔在本体上仍是京剧皮黄系列的基本旋律,但融入了较多的现代音乐元素,板式变化更加灵活。子微的表演突破行当,各种手段只为塑造人物拿来为我所用,但她的举手投足、一招一式有根有本有章法,外在的形体是自由灵动生活化的,而内在的心理节奏是规范的、严谨的、设计的。她的歌唱不宗某一流派,是一种现代综合的京剧官中腔,一般观众听来流畅、悦耳、甜美,而内行听来,却可以品味到某种流派的润腔。似可以合、活、化、新四字来概括子微的表演艺术:即综合、灵活、化用、新颖。就当下而言,不必将子微的艺术开拓视为方向,但其已取得的创作经验对于蜕变或曰转型期的京剧艺术具有强劲的催生助长的时代意义。

“汉口女人三部曲”的创排,充分体现了子微对于京剧新剧目题材准确把握的睿智眼光。子微多次对采访她的记者说过创作的心路历程。改编《生活秀》,“当时压力特别大,因为不知道到底观众会怎样评价我,毕竟他们以前看我演传统京剧习惯了。万一不成功,他们骂得最多的肯定就是我”。《生活秀》成功了,子微也定下心来,“大家当时都觉得眼前一亮,我也豁然开朗,原来京剧现代戏可以这样排、这样演,我更加明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也希望,通过我的微薄之力,将本土作家这些好的作品用京剧形式表现出来。”于是,根据方方小说《水在时间之下》改编的《水上灯》,根据《万箭穿心》改编的《美丽人生》,就在这样的思路下创作而成了。子微的“唯一”,让她先后两次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让她在全国戏剧界赢得了声誉。

  戏曲是普通百姓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京剧更以中华国粹璀璨舞台、享誉全球,曾涌现出四大名旦、四大须生、四大武生等一代代大师及经典剧目。《秋江》中演员手持一根船桨,既能表现大风大浪,又能反映潺潺流水;《三岔口》满台灯光下的激烈对打,表现的却是伸手不见五指中令人惊叹的剧情;《霸王别姬》中虞姬的擂鼓舞剑、配以一段京剧“夜深沉”曲牌,却表现出十万大军背水一战前的微妙心态。一支“云肘”、一套“马舞”、一趟“走边”、一组“起霸”,乃是戏曲从业者们千百年来呕心沥血创造出的戏曲舞台写意性虚拟艺术特点,令观众感叹不已、内心折服。戏曲辉煌终究是曾经的历史,戏曲发展不能仅停留在老祖宗的功劳簿上,应反映这个伟大的时代。武汉京剧院院长刘子微在现代戏选材的创作实践中,坚持不懈地反映社会变革时人民大众中的小人物,继现代京剧《生活秀》《水上灯》后,新近推出的大型现代京剧《美丽人生》再次塑造了汉口普通妇女的典型形象。地域风格的创作选材,戏曲特色的继承创新,刘子微主演的系列新作已构成现代京剧“汉口女人三部曲”。反映这个时代中的妇女精神,北方女人大气豪爽、江南女人精致秀雅、四川女人火辣能干,而汉口女人呢?就像这个城市的地理位置一样,兼容南北、立体多样、感于担当。

子微的“唯一”是武汉京剧的幸事。“汉口女人三部曲”为汉派京剧注入了当代内涵,彰显了时代精神,丰富了表现手段。“三部曲”的创作过程,本身就是对武汉京剧的积极探索和传承发展的过程。京剧演绎现代戏本就不是强项,子微啃的是硬骨头。《生活秀》秀出了当代汉口女青年勇于创业的坎坷和昂扬的精神风采,《水上灯》演绎了民国年间一代汉剧名伶“水上灯”复杂传奇的悲惨命运,而《美丽人生》迈出了更大的步伐,以更为现代的舞台样式,生动地表现了当下汉口女人顽强坚韧的独特人生。“三部曲”撷取了小说原著的关键情节并重视对人物性格的开掘,以现代京剧的新形式来呈现,探索现代京剧表现现当代题材的新模式。京剧有着深厚的传统,如何表现现代生活则是一个新的课题。多年来,子微领导的武汉京剧院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开拓,在把握京剧美学精神的同时,大胆吸收和借鉴了现代表演艺术的因素,以新颖独特的舞台形式生动地展示了汉口女人的美丽人生,积累了丰富的现代戏创作实践经验,拓宽了京剧表演艺术的发展空间。

  现代京剧《生活秀》通过个体户来双扬的艰难生存和复杂情感,在社会的万花筒中窥视到当今的普通百姓。生活秀、秀生活。摇着蒲扇、搬着竹床、啃着鸭脖、望着江滩,汉口市民的生活素描一幅幅呈现。一个女孩既要在夜市摆摊,又要面临兄弟吸毒、门面拆迁、继母阻挠等连串难题,特别是文化差异、地位不同,她与地产商之间的情感一波三折。全剧不仅充满着浓郁的现代生活节奏,而且戏剧冲突环环相扣贯彻始终;特别在唱腔设计上,刘子微与京剧艺术家关栋天联袂,韵味十足的唱段配以交响乐伴奏,既保留了传统的京剧风格,又丰富了戏曲音乐的现代表现力,年轻人易于接受,老戏迷大呼过瘾“有传统京剧的京味!”,“吉庆街观众熟、来双扬接地气”。《生活秀》荣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主人翁形象成为了众多汉口女强人中的一个缩影。

综观“汉口女人三部曲”,在内容上,有着浓郁的汉口人文色彩和鲜明的汉口女人性格,展现的是底层人物,百姓伦常,多彩生活,鲜明个性;在艺术上,传承京剧又不拘一格,尊重传统又融入时代,综合中西又不失京腔京韵,且敢为人先、大胆创新的特点十分突出。执著追求汉口本土现当代题材,追求鲜明的汉口人文风貌,追求京剧艺术在当代的创新,“汉口女人三部曲”丰富和发展了武汉京剧的风格和特点。这种武汉京剧的风格和特点,自然是有别于京朝派和海派的京剧的。

  现代京剧《水上灯》根据武汉著名作家方方的长篇小说《水在时间之下》改编。该剧并未全盘照搬原著陈仁厚这条主线,而是遵循戏曲创作的时空表现规律,浓墨重彩地将戏剧冲突集中在名伶水上灯与水文兄妹爱情及与水家的恩怨情仇上。芦苇中的龙王庙码头、旧时六渡桥的血花世界、三教九流中的清芬茶楼等地标性场景,夹杂着五花八门的吆喝声,将观众拉回到上世纪腥风血雨的大汉口……戏中戏、台中台,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水上灯和水文并不知道俩人是亲兄妹,复杂的人物关系,微妙的内心描写,演绎着水上灯的曲折命运;当醉酒的她在祠堂前被亲哥水文抱起时,难以置信的兄妹爱情将矛盾推向顶峰。该剧通过充满传统京剧韵味和汉派地域风格的唱腔,时而高昂、时而悲苍、催人泪下,令世间人性展示得毫无遮掩。京汉本就同根,皮黄本就同源,用京剧形式表现汉剧名伶,巧妙融入汉剧《宇宙锋》《二度梅》《打金枝》等名段,以古讽今、借戏喻人,甚至将整段京汉对唱呈现戏中戏茶楼场景。“京汉同腔,相互交融,恰如其分,相得益彰”真可谓现代戏创作的一大艺术创新。

“汉口女人三部曲”后,子微没有停止过她的创新发展之路,在她的指导下,由她的学生们主演的京剧《光之谷》已搬上了舞台,呈现出更为大胆时尚的现代风格。新的探索是可贵的,也是有风险的,需要不断总结经验,在扎实传承的基础上,借鉴和吸收现代戏剧艺术,彰显京剧美学的精神,并成功地创造京剧演绎现代生活的新手段,丰富和发展京剧艺术。

  大型现代京剧《美丽人生》没照搬原著《万箭穿心》的情感基调,而从正能量角度描写汉口女人。漂亮的李美丽虽小学文化,却生性强势、嘴不饶人,文化的差异令婚后家庭难以为继,研究生丈夫开始婚外恋了……女主人打110告发丈夫“嫖娼”后,导致前途正旺的丈夫在重压下跳江自杀;为维持生计、供子上学、赡养公婆,主人翁毅然做起了汉正街上的“扁担”,背负着漫长地还债似人生;当儿子培养成研究生后居然以“为何告发110”断绝母子关系!含辛茹苦的女人本想去“还债”跳江自杀,但凭借“不能让儿子再背上与我同样债”的信念坚毅地选择活下去。在艺术再现上,该剧既遵循传统京剧唯美写意的审美方向,包括唱腔、身段、锣鼓经等;又大胆引入现代舞台元素,如虚拟性人物角色、蒙太奇式时空对话、场景虚实转移等;为塑造人物形象,刘子微既吸收了荀派的表演特长,又借鉴了梅派、程派的演唱方式,人物融花旦、泼辣旦、青衣,甚至结尾时带有老旦式表演于一体。汉口女人那种敢于承担、乐观坚毅、既媚又辣的情感世界得以充分诠释。

  江城武汉是曾经的戏曲大码头,独特的地域文化走出了谭鑫培、余洪元等京剧泰斗。日前,戏曲界理论专家、京剧界著名人士、多位梅花奖地方戏获奖者就“汉口女人三部曲”开展文艺沙龙,他们认为来双扬——汉口卖鸭脖的女人,既风情万种、柔情似水,又泼辣能干、勤劳善良;水上灯——一代汉剧名伶、旧时艺人的坎坷人生,像浮萍一样随水而来、漂在水上、随江而去;李美丽——因文化差异酿成终身苦果,成为一位汉正街的女扁担,却在日复一日的劳累中书写着美丽人生。“汉口女人三部曲”已在京剧现代戏的继承与创新上走在前列,戏曲风格明显、选材视野独特,观众易于接受,具有地域文化的创作现象更是引起了戏曲界人士的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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